家公子乃江苏府人。”
“他相中了苏州一位花魁,欲以千金买回来做妾。”
“但是那花魁却视金钱为粪土,人家爱上了一名穷秀才。”
“奈何秀才出不起那天价的赎身费,我家公子见状遂与那秀才约定,如果会试中谁能名列前茅那花魁归谁。”
“如果我家公子输了不但要退出争夺,还要帮秀才出花魁的赎身费。”
经过蓝太平这么一说,刘谔就明白了大半。
“这么说,你家公子在乡试中不如那穷秀才?”
面对刘谔的质问,蓝太平看了眼还在酣睡的杨荣,然后贴近刘谔耳旁说道,“公子所言极是,那秀才乡试第二名,而我家公子勉强上榜是最后一名。”
刘谔听完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他知道今天来对了。
这笔买卖基本成了,而且是他的“卖家市场”。
“看来,你家公子怕是要人财两空了。”
刘谔叹息的说。
“谁说不是,这事我家老爷也知道了。把公子臭骂一顿,还说要是输了就把他逐出家门。”
刘谔听完,兴奋的真想跳起来高歌一曲。
他强压住心中的喜悦之情,悄声问道,“你们家公子看穿着应该是大户人家,难道还缺小妾吗?”
“公子你这就不懂了,正所谓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蓝太平摇着头说道。
“高,兄弟高见啊。”
刘谔被他说的一愣,随即赞许道。
他看了眼窗外的景色,脑海里出现了那一直未曾见过的“蓬莱仙子”。
“唉,真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啊。”
他惆怅的说道。
想到这里,他又想起一个人,那就是现在的武威侯蓝太平。
要不是那小子横插一杠子,他可能早就一睹仙子的芳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