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没那么严…”
“你闭嘴!”
蓝太平一脸委屈,明明你让我说的啊。
“请家法!”
胡氏大声喝道。
“啊?”
蓝太平吓了一跳。
蓝雄山取来蓝家的家法,那是一支经过特殊处理的荆条。
柔韧有弹性,上面的尖刺也保留了下来。
“夫人,公子脚步虚浮明显是身体还没恢复。”
“这家法,能不能先存着?”
蓝雄山双手捧着荆条,在胡氏面前恳求道。
“哼,就是得让他长长教训。”
胡氏一把拿起荆条。
“脱掉上衣!”
蓝雄山闻言只能无奈的来到他跟前,“公子,得罪了。”
说完就上手给他褪掉衣衫。
蓝太平神色严肃,暗暗咬紧牙关。
“身为臣子将自己置身险境,是为不忠!”
“啪”
胡氏抽了一荆条,蓝太平后背瞬间一条血印子。
他强咬着牙没喊出声。
“身为家中独子,却不知爱护自己身体是为不孝!”
“啪”
再一荆条,瞬间出现第二道血印子。
换做平时,这两下对于蓝太平来说那就如同挠痒痒。
在战场上一仗下来,身上的刀伤都不止两处。
但是他高烧刚退,身体还极为虚弱。
胡氏抽这两下荆条,他额头都是虚汗,脸色也变得晄白。
“你未经父母允许,却跟人家姑娘私下约会,还在外人面前以夫妻相称,实在是有违礼法。”
蓝太平闻言瞬间慌了神,这是哪跟哪啊。
前面两条他都认了,但是这一条他可是万万不能认。
毕竟在祖宗面前,这要是认了那这门亲事就认了。
“母亲,我真没…”
“闭嘴”
胡氏举起手中的荆条,但是看到儿子那虚弱的神色,她手里的荆条又放下了。
“这也不能全怪你,你爹没有给你做好榜样。”
“这样,你就给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