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谢陈沉默,并未说话。
他回想起了不愿想起的人,内心的惆怅感席卷而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谢陈陪着老奶奶烧完最后一张纸币,待盆中的火焰熄灭,他搀扶着老奶奶起身。
“谢谢你,小伙子。说吧,有什么事情想问的?”
老奶奶和蔼的看着谢陈发问道。
“奶奶,您知道这条街上有哪两户觉醒者一直在争斗吗?”
老奶奶听见谢陈所问,眼神之中透露着一抹怪异。
“你说这条街上的觉醒者?”
“是的,奶奶。一个应该叫王凯,另一个叫温七。”
老奶奶闻言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
“王凯是我的儿子,你找他是因为他和别人打架的事吧。”
“我听说了,劝了他好几次都不听,小同志如果是组织里的人,我带你去教育教育他,但请你对他网开一面。”
“老奶奶既然知道,可知他们为什么打架吗?”谢陈好奇道,前几波管理部的同事并未了解道具体情况,两个当事人说是孩子侮辱了对方就大打出手,想来都知道是搪塞之言。
“他们啊,我儿子原来看着那温七是街上的光棍,一个人生活不容易,经常对其照顾有佳。”
“两人常年累月一起出去杀外面的那些怪物。”
“一个月前,我儿子带着我孙子出去玩时,遭受了怪物的袭击,致使我儿子和孙子分散,孙子在野外生死未卜,多半是危在旦夕了。逃跑的路上我儿子和温七相遇,联手解决了怪物,结果两人因为怪物的身上值钱部位犹豫不决,大吵了一架。就此发生矛盾。”
“可怜了我的孙子,后面也没被找回来。”
谢陈听着老奶奶的解释,也算是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随后在老奶奶的带领下,来到了她的家里,一层斜角瓦房。
整间瓦房里,除了一个小灶台,几个瓷碗,以及几张长凳拼在一起组成的小床,可以说是家徒四壁。
经老奶奶说隔壁的二层平房才是儿子的家。他因为儿子的死,闷闷不乐,整日借酒消愁,无所事事。一般要喝酒喝到下午才会回来。
谢陈在老奶奶在停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