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一直在家中做记分员,这份工作很简单、很轻松,但她却很厌烦。
她还年轻,活泼好动,对什么都充满好奇。
“落落,你想要什么吗?”封溯川问。
林落雪看了他一眼,随口说:“我想要你身上的玉佩,你给我吗?”
除了这几间房子和一些存款外,封溯川的父母留给他最有价值的东西,就是一块羊脂玉佩,莹白温润,触手生温,一看就是好东西。
这块玉佩他从小带到大,她眼馋很久,也只肯借给她,不肯直接给她。
她若是不还,那些零食糕点,裙子玩具就都没有了。
封溯川不说话,坐在床上,抓着她的手往他胸膛摸。
“你干什么?”她秀眉一蹙。
封溯川淡定地说:“你不是想要吗?就在我脖子上挂着呢,你摸摸看,看能拿到吗?”
“拿到了又不给我。”林落雪嘀咕说,又坏心眼的一笑,掐住红点,“给不给我?给不给我?”
封溯川轻轻地笑了,“给你,我们新婚夜就给你。”
林落雪慢吞吞地放下手,期期艾艾地说:“你就不能提前给我吗?”
万一他们最后没结婚呢?他们现在只是处对象,离结婚早着呢。
封溯川嘴角渐渐拉平,他冷冷地盯着她。
“我们总归要结婚的,既然你已经答应和我交往,这辈子都别想分手。你别想着反悔,也别想着移情别恋,我永远不会同意。你要是敢移情别恋,最好祈祷我永远发现不了,否则,我不会对你客气,也不会放了勾引你的那个贱人。”
“今天早上来的那个叶知青,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他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谁看了不害怕?
当然,除了林落雪,林落雪天不怕、地不怕,最恨有人威胁她。
更何况,他只是她的小奴隶。
“好大的本事,什么也不必说了,我们现在就分手,我倒要看看,你敢怎么对我不客气?”
林落雪站起身要走,封溯川抱住她的腰不放她,她嘴上没饶人,“你忘了你爸妈死后,是谁给你一口饭吃的吗?”
封溯川语气森寒:“我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