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朔川冷冷笑了,这世间事大多是阴差阳错、事与愿违。
父母想要离开村子,却发现村子是他们最后的庇护所,想要在村里安居,却被曾经的下人误打误撞看到,随时有身份暴露的风险。
不得不走,可怎么走?
岭头村最大的地理优势是附近有个火车站,能直接南下,洪灾的时候,到处都乱糟糟,是离开的最佳时机。
只是前头有人怀疑他父亲身份,后头他们一家三口都不见了,太明显了。
于是,在林父去坝上救灾的时刻,他父亲主动去了,母亲也跟着走了。
金蝉脱壳,只是丢一个他,再划算不过。
封朔川可以理解,资本主义的子女和农民的子女,谁都知道怎么选,更何况,他们给他找了一个靠山。
当然,他相信,他的父母也可以理解他,在他们收拾细软离开的时候,他藏了一部分金银。
封朔川脸上一片漠然,将手上的烟熄灭,换了一身衣服。
她不喜欢烟的味道,比起烟带给他的感觉,他更喜欢她带给他的感觉。
“封朔川,封朔川,你绝对想不到发生什么事情了。”
少女像蝴蝶一样急匆匆飞进来,她的小脸红扑扑的,他伸出胳膊,好让她可以跳到他的怀里。
“怎么了?”他的脸上终于有了淡淡的笑意。
“你绝对想不到!他们在村长家发现了那张消失的病情诊断证明!”
对村长来说,这是一桩丑事,对丁文来说,这是一个悲剧。
丁文迫切想要回城,但她没有伪造证明的勇气,也没有回城的门路,于是,不得不牺牲自己,换来一张证明。
回城当天,她在火车上发现自己的户口迁移资料没办全,不得不折返回去。
村长负责户籍资料,他想要再来一次,但丁文不愿意,她已经拿到病情证明了,不需要再牺牲自己。
在两人争吵中,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村长害怕引来其他人,掐住她的脖子
说到这里,林落雪有些害怕,茫然地看着他,封朔川安抚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部。
她庆幸说:“还好证明没有被村长烧了。”
封朔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