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阮家就这一个孙子,现在绝后了,绝后了啊!

    都是那个灾星,是她克了我们全家!

    以前我做人的时候拿她没法子,现在我成了诡,我就不信还是斗不过她!”

    令人惊讶的是,尸体之中,竟当真传来了刘大红充满怨毒的声音。

    只是她的声音变得十分嘶哑难听,和她平日里的声音大不相同。

    哪怕死后,她这被火烧坏的嗓子,也没有恢复。

    “你们一家人出事,和人家阮星没关系。

    那孩子虽然有些奇异,但心地不坏,她是不会杀人的。”

    三叔试图劝说。

    可刘大红已经被怨念缠身,她现在只想杀了阮星报仇。

    “你不用再说了,看在你是我男人兄弟的份上。

    只要你放我出来,我保证不杀你,也不会动其他人。

    只找阮星一个人报仇。”

    刘大红的声音中带上了几分蛊惑。

    三叔不为所动,他摇了摇头道:

    “我不会相信一只诡的话,更何况还是一只怨诡。”

    “这是你自己找死!”

    说着,刘大红竟双手一伸,直接将头顶的冰棺盖子,从中间破开!

    “呯!”一声响,断成两半的冰棺盖子从两边飞出,撞到了墙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哪怕院子里正在奏哀乐,还有人在打麻将,但这巨大的撞击声,还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

    “什么动静儿啊这?”正在摸牌的一位中年大妈疑惑的皱眉。

    “我也听到了,好像是什么东西撞上的声音。”大妈的对家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看。

    “管他什么声儿呢,赶紧打牌啊,我这还等着胡牌呢!”大妈的下家不耐烦道。

    她这把糊的可是十三幺啊!

    “对对对,赶紧打牌!”大妈的上家也跟催促道。

    “催什么催,又不是急着去投胎。”

    大妈嘀咕一句,不再管刚才的声音是什么,开始专心打牌。

    其他几桌的人也差不多,听到动静后虽然多问了两句,但却没人舍得离开麻将桌去查看情况。

    只有几个没事儿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