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州?谁来了?”顾云芷问道。
顾叔有些难为情的说:“只是只是跟世子同辈儿的庶出一位公子。”
顾云芷无奈的抿着唇,半晌没有说话。虽然不求他们能伸出援手,但是,不管怎么说,当时父亲还在时,没少照拂他们!逢年过节的还一车车的礼品与靖安侯府走着。如今!顾氏发丧,竟然只派了个庶出的小公子来?!
墙头草,风往哪儿吹往哪儿倒!她懂,这怪不得他们!人之本性罢了!只是仍有些许心寒!
顾云芷略带些疲惫的道:“顾叔,先安排他们住下吧。改日再见!”
顾叔点头行礼后匆匆离开。
顾云芷牵着小妹的手来到了庭院前。随着大姐的位置,顺着跪于灵前。
看着前来祭拜的礼国公盛家老太太,携全家前来,顾云芷双眸含泪。看着义舅舅一家,从顾家的战报传来,义舅舅跟世子就没离开过顾家。现在更是情势不明,老太太却能带着全家前来祭拜父兄!内心无比酸涩!
在朝的各路大臣,此时更是无人敢来问津!官场的世态炎凉让他们表现的淋漓尽致。反倒是满城的百姓无一不到靖安侯府门前哀悼!
傍晚,老太君差人来寻了顾云芷前去。
顾云芷此时正与一众家眷跪于灵前答谢着前来祭拜之人。
侍女走上前与她俯耳道:“二小姐,老太君唤你前去。”
顾云芷听闻点点头,忙让南枝将她扶起,随侍女前去了。
推门进去时,老太太正披着外衣坐在窗前,凝望着星空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顾云芷上前,将窗户掩住道:“祖母,夜寒露重,切莫着凉啊!”
老太君回过身杵着拐杖拉着她,走至桌前坐下,无奈的低声说到:“刚才刑部侍郎张卿过来与我说,皇帝此次怕是要借此将顾家彻底连根拔起,让我们早做准备。”
“刑部侍郎?就是那个曾受父亲提携的张辰逸嘛?”
老太君点点头,刑部侍郎,是能最先摸清皇上意图的。他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想必是已经有风声儿了。
不过,顾云芷,心中早已有了章程。只是不曾想在这满朝文武皆不敢露面的时刻,他竟敢前来,虽不曾祭拜但却与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