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伸出手将二人一同抱住。
赵嬷嬷不明所以,敲了门进来问道:“主子,咱先用晚膳吧?”
长公主听闻,忙起身用手帕擦拭去脸上的泪痕道:“对对,这一天水米没打牙了,定是饿坏了。”
老太君一边擦着眼角的泪水,一边听了这话皆是一惊:“这可了得,赵嬷嬷你去伙房再让她们加一些温补的伙食。然后,派人去前面灵堂,把孩子们都叫回来,先把饭吃了。”
顾云芷一听忙说:“祖母,我们还带着孝”
“不碍事,靖安侯府何时看重过这些虚礼?更何况,不把身体养好了,如何扛得起靖安侯府的这面大旗!咱们这一家子可不能再有任何闪失了,这才是对你父亲最大的孝顺!”老太君提着精神的吩咐道。
这灵堂前不能离人,所以,让一众女眷先回来用晚膳了,白文航在灵前等着她们去替换。
用完膳,老太君与长公主看着勾太医前来与顾云芷号了脉,说幸好无内伤,休养几日便好,留了些金疮药,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