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含冤而亡!”
长公主将她搂在怀里,哽咽不语。
两人缓了许久,
长公主用手帕擦拭掉眼角的泪,问道:“芷儿,你是不是心中已有了盘算?”
“这么大的事儿,恐府中内人都要盘查一番,以防有居心叵测之人鱼目混珠在我顾家落井下石!但不可张扬,唯有暗暗细查!”
长公主点点头。
顾云芷想到后来辰王找来的祖母外亲的表侄董子松,抬眼看向长公主:“还有一事请教母亲,祖母是否还有一位外亲表侄,名唤董子松?”
长公主显然有些茫然思索着这个名字。
半响后,恍如惊厥道:“这个人好似来投奔过你父亲,本觉得他是你祖母外亲,便留下了,谁知他为人很是猥琐嚣张,游手好闲,总与外边各种歌妓舞姬不清不楚,经常有人找上门来。后来,你父亲念及情分,在青州城为他购置一间庭院,给了他一些银两,便将他送了过去。也省他在京城继续祸乱本家。芷儿,你为何问起他啊?”
“母亲,那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