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前些日子,你母亲打死了顾府的陪嫁丫鬟,这事儿你可知道?”
白文进听到自己的名字,上前作揖行礼道:“回王爷,这事儿我倒是清楚些许,顾府的几个陪嫁丫鬟,目无主上,家母才不得已教训了一二。”
顾云芷轻蔑一笑,好一个颠倒黑白。
“王爷,云芷就此一问,就算我顾府的丫鬟目无主上,贵夫人教训一二即可,何以取人性命,还要弃尸荒野?”她恭恭敬敬跪在那里,似是问白文进,又似是再问诚王。
早就领教过顾云芷得厉害之处,父亲永昌候早已与他交代过:“王爷,家母只是略教训了下,况且家母也知几名丫鬟的卖身契还在靖安侯府。岂敢轻举妄动?
“看来侯爷跟小公子真是神机妙算啊,我怎记得从始至终你永昌候府都不曾找到几个丫鬟的卖身契,所以才一不做二不休杀人灭口的呢?现在竟然说提前就知道卖身契是在我靖安侯府?”
白文进被问的一梗,多次张嘴却不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