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勾太医来了。”全福低声道。
皇上痛苦地扶着额,对全福一伸手。
全福会意的将另一块合好的冰帕子,给他送了去。
皇上接过来敷在额上,却也没提勾太医的事儿。道:“从去年开始,这御龙钟就没闲着过,大靖开国至今,不止是到了朕这,才鸣过这御龙钟,还被鸣了这么多回!怎么着,这是借钟暗骂朕是个昏君么!”
张辰逸忙跪地叩首:“皇上息怒!寒门学子与百姓定不敢存了这心思啊。”
“息怒?!朕配嘛?他们这就是在存心给朕找难看呢!踩着朕的名声,来成全他们的千古留名!”皇上胸口起伏,一时间的急火攻心,再加上头疼欲裂,眼见着便直愣愣向软榻上倒去。
“皇上!”
“皇上!”
御书房内乱作一团,眉才人忙扶住皇上,急促喊道:“太医!快!传太医!”
宫内,皇上被气昏了过去。
宫外,寒门学子们还在纷纷叫喊着:“大靖朝堂,权臣只手遮天,百姓有冤无处申,求皇上,清君侧,肃朝堂。求皇上严惩绞杀降兵之人,以正大靖朝纲!”
简短的一句话,包含了白文进与顾云芷两人!
“各位,各位,听孤说,你们所求之事,无论是大理寺还是刑部亦或者孤,都在逐步调查,孤向诸位保证,绝不包庇任何人!”太子高声喊道。
寒门学子与那一众闹事之人,听太子如此说,又有人问道:“那殿下打算如何处置顾云芷呢?听这妇人所言,她儿子的死,与那顾大人脱不得关系!若不是她绞杀降兵在先,何惧大家事后议论?!”
“你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我等只是看着妇人可怜,助她讨回公道的。可不是如你所说那般,跟人家顾郡守有什么关系?若不是人家顾郡守拦住那北漠进犯之举,此时你还指不定在哪儿呢!”人群中有不赞同的声音道出。
“你莫要忘了凝香馆那契丹人的一番话,想我大靖一向为四方诸国的表率,如今倒好,却成了诸国中最为声名狼藉之国!这难道不是拜她顾云芷所赐?”又一人站出附和着前人道。
“所以,你们当时为什么不去用这番言论去击退北漠军?”
太子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