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要练出一支出其不意的奇兵!”
锦言听她这么说,莫名的心跳快了几拍。
顾云芷与苏冉刚回京城,便听老太君说,明儿个是倾蓉公主入太子府的时日。
那耶律蓉儿与龙天松有私情,这是顾云芷一早便知的。此事还需告知太子,为免日后耶律蓉儿生事!
“你走后第二日,太子便差人送了请柬来!而且,那日随着雍文老先生说完后,太子也出来为你站台,将当时情况说的明明白白。日后应不会再有人敢拿英山之事说事儿。”老太君静坐于厅堂内,望着几日不见,有些消瘦的孙女,心疼不已。
顾云芷刚刚在倾云阁换衣时,这些事,就已经听西竹大致说了。
太子为何会替她站台,顾云芷心知肚明。不过是按部就班的一出戏罢了。
“祖母,倒是听西竹说了。那白文进的案子有结果了吗?”顾云芷举起手旁的茶杯,问道。
老太君也举起手旁的茶杯,摇了摇头,道:“虽然还没最终的结果,但也查明,黄少禹是死于银针暗刺死穴而亡!但可能现有的证据还不能为白文进洗脱嫌疑,所以,大理寺还在调查。”
“你和苏冉这一趟,可有受气?”老太君有些担忧的问道。
“祖母放心,并无!而且啊,我相信用不得几日,这燕州的宗亲就要带着房契登门拜访了!”顾云芷笑着道。
老太君颔首,只要孙女没受气便好,其他的并不重要!
傍晚,便传来白文进的案子,终于告一段落,黄少禹乃是死于他人之手,而黄母也是收人钱财诬告的白文进。
据黄母所讲,是有位权贵之人,在家中趁夜送来三百两银子,说让黄少禹大肆宣扬顾云芷在英山内绞杀降兵之事,以此来败坏她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