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下,日后我们回了燕州,还要练兵呢!”
苏冉双眸一亮,一听这话是让她帮忙练兵呢!
顾云芷眉眼含笑向前厅走去,万一日后大宛战事一起恐怕还要远赴金陵呢!
前厅,禄嘉正端着茶杯出神,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余光看到顾云芷进来,这才回神起身,向她长揖行礼。
乍看之下,禄嘉颇为憔悴,双眼深陷,眼神黯淡无光,如同久病之人。
“禄先生如何这般憔悴?”顾云芷示意他坐,问道。
禄嘉抿着唇,看了眼四周,也并未开口。
顾云芷摆了摆手示意南枝带人下去。
禄嘉见厅内只余他二人后才道:“太子,最终还是听了周先生的话,派人去了秦岭!”
顾云芷刚欲端起茶杯的手一顿,偏过身望着禄嘉:“自那日我走后,太子可有与你商议过此事?”
“是说过我本想拖到大人回来,再劝一劝太子,谁知太子转天便派人去了秦陵!”禄嘉面色灰暗。
“当日城外,我已劝过。先生,若为此事而来,恐我也无能为力。”顾云芷端起茶杯,暗自想着二哥可是需要尽快将灾民引入岭南才是啊!
禄嘉没想到爱民如子的顾云芷会如此说,又道:“还有一事,以肖硕的为人…却对大人这般委曲求全,大人可是拿了肖硕什么短儿?”
“也算不得什么短儿,只不过就是丞相为了儿子做了些错事,为了保住自己的声誉和官位,也是为了保住儿子的性命罢了。”顾云芷垂着眸,向茶杯中轻吹了口气道。
她的这套说词,虽在理,但禄嘉却觉得有哪里说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