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金文被风沙吹眯了眼,静坐在马上缓缓进了城,嗤笑着道:“这个顾帅,也不过如此,打不过就只会跑。”
杜胜见是他,问道:“找到陈玄武了吗?”
“他们已经去找了。靖兵如此仓促的逃走,肯定是顾不上陈将军的!”
许金文话音刚落,就见一名宛兵远远走来,单膝跪地道:“禀将军,找到陈将军了只是,只是”
许金文眉心一紧,问:“只是什么?”
“只是,陈将军被被割了子子孙根!”
许金文难以置信的跃下了马,拽起那士兵的脖领道:“你说什么?!”
“属下无能!”那士兵被猛的拽起,抓着许金文的胳膊连忙道。
将士兵甩开,许金文从牙缝中挤出:“带我去!”
杜胜看着许金文远去的身影,转头吩咐:“回去同主帅说,我等已经攻下梧州城!特请主帅入城,主持大局!”
“是!”
天启山是在梧州城和煊九城之间,况且天启山虽然临近洛水河,地势较高,到了天启山也就等于是安全了。
顾云芷早已安排好了船,在天启山下的河岸等候了。
当晚,狂风不止,搅的河水翻滚不止。
经过白日那一战,李牧的身体显然已经有些吃不消了,到了梧州城便直接进了那城主府。
只是还有些忧虑,顾云芷为何会如此轻易撤退?
“主帅,这次就是可惜了!”杜胜在一旁,叹气道:“这靖兵终究不如顾家军啊,打不过只会卸甲逃跑!若是顾家军一定会死守梧州城,如此咱们也不算白挖那暗渠了!”
“我还有些不安,总是感觉,这个顾云芷不会是这般轻易放弃之人,她可是顾绍城亲传弟子啊!”李牧眉头紧锁着说。
“再咋着,她也毕竟是一介女流。况且这毕竟是靖军,而且此次挂帅的是蒋璞,岂能听她一个顾家人的?!”杜胜的话给他吃了粒定心丸。
见李牧点了点头,杜胜又道:“而且,那靖兵袭营之时,确实拿了殊死一搏的阵仗。但架不住我们回来的快啊!眼看着大势已去,谁还不赶紧弃甲保命?!”
李牧觉得他说的也对,思索了片刻道:“你速去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