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坠落的翡翠貔貅在空中爆开青铜色火焰,那火焰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我一眼便认出,这正是陈家祖祠禁地里的龙脉祭火。 电梯停稳,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负三层的应急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走廊切割成明暗相间的牢笼,仿佛置身于地狱一般。此时,《鉴脉术》的刺痛感在此刻达到了巅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秦月澜的「血煞掌」劲气正从三十米外的铁门后渗出,更让我惊讶的是,这股劲气中,还混着某种熟悉的冰玉功波动。 “清雪?”我心中一惊,忍不住轻声呢喃。紧接着,我猛地一脚踢开变形的铁门。然而,眼前的场景让我体内的龙吟诀真气险些失控。只见林清雪被玄铁链悬吊在八角形祭坛中央,她的旗袍下摆撕裂,露出泛着青紫的腿根,显然遭受了非人的折磨。而秦月澜,此刻正伸出猩红的指甲,抵在林清雪的丹田要穴,那模样仿佛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比预计晚了两分十七秒。”秦月澜缓缓转身,她的眼神冰冷而诡异。就在这时,祭坛周围的二十八盏青铜灯同时燃起幽蓝火焰,火焰摇曳,映照着她那张狰狞的脸。她冷笑着说道:“陈教授背上的星图,好看吗?” 我心中怒极,毫不犹豫地甩出三枚银针,朝着她的命门穴刺去。银针在空中划过三道寒光,速度极快。然而,令我震惊的是,针尖在触及她皮肤的刹那,竟瞬间熔成铁水,仿佛撞上了一道炽热的熔炉。这绝非血煞掌该有的威能,我定睛一看,只见她瞳孔里浮动的星芒,竟与陈教授脊背的星图投影如出一辙,神秘而强大。 “你们六个实验体,总爱高估自己。”秦月澜的指甲突然暴涨成骨刃,那骨刃闪烁着寒光,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她轻轻在林清雪锁骨上划出血线,血线如蜿蜒的小蛇,缓缓流下。她冷笑道:“就像二十年前,你母亲以为能带着龙脉容器逃出” 听到“母亲”二字,我体内的龙吟诀真气瞬间暴走。我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踏着祭坛边缘的青龙星位,朝着秦月澜突袭而去。然而,秦月澜却像能预知我的动作一般,提前轻巧地闪避开来。她的骨刃在石柱上擦出的火星,竟勾勒出完整的紫微垣星图,那星图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秘密,又仿佛在预示着某种可怕的结局。 “没发现吗?”她伸出舌头,舔舐着骨刃上的血迹,模样极其诡异。她继续说道:“从你踏入这里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