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存在。
出身显赫的妾,她就算纳于帝王家,也不算是正儿八经的人,她是个最多具有象征意义的玩意,一个延续血脉的工具。
玩意,弄也。以手摩弄玉器也。
玩意二字最初指执玉把玩,后引申为赏鉴,再后来成为逗趣,逐渐衍出了明确的贬义。
这叫‘玩意’的,也就是所谓的妾。
于大部分幻想着宁做权贵妾不做书生妻的现代女人来说,这句话太难听了。
可对于掌握权力的男性而言,这句难听的话,就是毫无争议的事实。
世道如此,少做春秋大梦吧。
若是真穿越了,就堂堂正正的,三媒六聘,八抬大轿,花钗翟衣,百里仪仗,太庙合卺,族牒联名。
综上所述,就算是他宫里多了十个八个这妃那妃,能威胁到卓娜的,只有卓娜自己。
但考虑着卓娜的聪慧,李唯觉得他们应该会有很平淡的一生。
“殿下,您不专心欸。”
卓娜侧着坐在了李唯边上,对着他嘟嘴表示着不满。
李唯自然倒打一耙,
“那是你的不对。”
“光在脑子里想是没用的,只做口头上的巨人不可取。
要实践见真章,我也很好奇,你想的到底有多么违背道德?”
李唯的话在卓娜听起来是像宣战,所以她狠狠地堵住了李唯的嘴。
卓娜被李唯说急了,少有的攻势,让李唯觉得意犹未尽。
无论是压在身上稍显柔软的触感,又或者是抵在她肩膀上,好似是宣告决心一样紧捏着的手,又或者是好似品味荔枝一般甘甜又柔软的唇齿交叠。
“还有呢?”
李唯拿手指,挑断那条在烛火下熠熠生辉的丝线,把它故意的抹在卓娜的嘴角边上。
“你还准备做什么呢?”
问话的同时,李唯正坐起了身子,把卓娜抱在怀里往桌案下压。
这一刻,卓娜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好像要顺着嗓子眼跳出来。
坏了,她好喜欢这个。
脑子一片发白,只觉得李唯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不是那种皂角的香味,而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