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风中摇曳,灰蒙蒙的天空笼罩这厚重的尘埃,向着四周无限延伸。
枯草断茎,死树残花同那些不可名状的生物尸体一道静静腐烂在大地的裂隙中,散发着扑鼻的恶臭,和死亡的气息。
以及哀嚎,漫卷天地的哀嚎。
和捅破天空的红黑色枝条,以及黑压压的乌云,可以预示即将到来的暴雨。
我想起来了
我曾看到过,这幅场景。
意识回到现实之后,我才知道为什么回忆到此结束了,因为我现在被言信按着,再不结束我要被言信掐死了。
这场景怎么这么眼熟呢?
“你做了什么!”
我指了指她掐在我脖子上的手。
姐姐你得先让我开口。
言信也是稍微放松了点手上的力道,我也得以开口,炼体的人力道就是大。
“帮你回忆过去。”
“不需要你帮,我不想再回忆了。”
“你在逃避吗?”
“没有!”
“既然选择了背负,那就应该正视自己所背负的一切吧,否则你又是在努力着什么呢?”
言信松开了抓着我脖子的手。
虽然看过了大致的经过,但是并不能完整地再现言信的过去,其中还有着不少遗漏,这次应该只是将重要的节点回忆了一下。
“后来怎么了?”
“不太记得了,我只是模糊的知道兄长也是为保护我而死,接着我醒来之后就在玉虚山了。”
“刚来的时候,我什么都不记得,只是有种莫名的力量催动着我变强。师父也没说什么,我的身体养好之后师父几乎给了我所有的炼体法门,让我自己练。”
“再然后我已经和你说过了。”
“不完全是。”我摇了摇头,“你省略了很多没有说的,比如其实是想起来的比我刚刚看到的要多一些。”
“你怎么知道?”
“因为解释不通,从回忆来看其实主要责任在你父亲,你表现的和记忆中所应该承担的并不对等。”我顿了顿,“当然最主要的原因其实就是单纯想诈你,你上当了。”
“我突然觉得你不说话的时候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