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们狠狠的查,估计还能查出好多事儿,可以当成派出所的功绩。”

    卫震东:你把公报私仇说的这么贴心,真的好吗?

    还有,他是一个叫刘侠的女人,雇佣来报复谭芳同志的,那个刘侠好像有点小背景,她爸爸是纺织厂的厂长之类的吧。

    你能得罪的起吗?(这话问的,卫震东心塞。)

    如果敢得罪,他闺女被教育的这么无法无天的,她老子也好不到那里去,听说,他未来女婿的供销社的工作,就是她老子利用职权弄来的。”

    卫震东:这是一家子都进去的节奏啊!要说手段凌厉,非夏知青莫属啊。

    卫震东笑眯眯的看着夏安安公平的创死每一个得罪她的人。

    一下子透露这么多信息,还用了激将法,卫震东小声的说:“小丫头,激将法对我没有用!还有啊,管他是什么厂的厂长,真的有问题,我肯定一查到底。你放心吧!

    这事最后你满意了,我去你家,让你哥哥给我烧几个菜,我喝一杯,最近有些营养不良,有点想念你哥哥的手艺了。”

    夏安安哥俩好的拍了拍卫震东的肩膀说:“小意思,小意思,明白,明白。”

    前几日,薛浩然给卫震东带了点夏俊做的红烧肉,还有肉酱,他都没有吃到几口,都被媳妇和孩子吃了。他就被分到了一小口,心里抓肝挠肺的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