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今晚北冥王把伯爵府砸了个稀巴烂,他敢在朝上说吗?不敢,他一句都不敢提。
一句对太妃动手,就已经足以叫承恩伯府以下犯上的罪名难逃。
更何况,府兵手无寸铁进来,并未携带武器,皆以一双拳头砸的,物什损毁了,他们的手也伤了,可见北冥王这分寸拿捏得有多到位。
梁绍竟就这么离府而去了,梁老夫人得知之后,自然舍不得孙儿受苦,安排他们住在了芙蓉巷的宅子,银钱自然也是没少送过去的。
梁绍安顿下来之后立马就开始写文章声讨北冥王府。
他自己写完了之后,还邀约昔日交好的学子出来,邀约了十几人,但到场的不过三四人。
那些学子看了他写的文章之后,都愕然了,然后借口说有事情要忙,迅速离开。
梁绍懵了,急忙追上去抓住其中一人,问道:“你们眼看北冥王府如此欺人,也不帮我吗?”
那学子姓武,叫武三郎,他去年入学国子监,确实对梁绍十分敬佩,但那只是在梁绍娶红楼清倌进门之前,今日前来,纯是给面子。
看到那文章句句掷地有声,声讨一位刚收复南疆的亲王,却是口口声声说北冥王是轻视女子,轻视的还是烟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