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斥满朝文武的事情越演越烈的时候,淮王妃登门了。
慧太妃本来想出去骂她几句的,沈万紫劝住了,“您那晚说过了她,今日且看她说什么话,若是为郡主好的,咱们就原谅她,如果是为刁难惜惜来的,您这位婆母再出面不迟的。”
“没见过这样当母亲的。”慧太妃被劝住了,但还是愤愤不平地骂了句,“愧为人母。”
花厅里,茉莉香茶满屋飘香。
宝珠端了些云片糕上来,外头下着雨,她的绣花鞋湿透,踩在云石地板上,洇得地板上好几个清晰的脚印。
宋惜惜没有先开口,而是坐在椅子上慢慢地饮着茶,姨甥之间,就只隔了一张高脚四方茶几。
云片糕放在茶几上,宝珠持着托盘退了出去站在门口外守着。
宋惜惜直接用手拿起一块云片糕,慢慢地吃着,咀嚼的声音很小,几乎不怎么听得到。
淮王妃也用筷子夹了一块,送入口中,她吃得很斯文,小口咬着,底下用一个小小的瓷碟盛着,以免有碎末跌在她那一身紫色团花袄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