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惜惜道:“其实也没那么简单,到了封地之后,无召不得回京,虽说皇上如今也算宽容些,可以让他们时而回来,但他的封地偏远一旦去了就藩,算是彻底跟京城这权贵圈子告别了,淮王还有别的子女,自然希望让他们都在京城议亲,只不过以他们的作为,其他哥儿姐儿能有什么好亲事?”
慧太妃见儿媳妇眉眼里又卷上了不悦,立刻道:“不说那些人,整得自己都跟着软了骨头。”
宋惜惜给慧太妃拿了一块糕点,笑着道:“母妃,我不生气了,您吃。”
看着她就直接用手拿,慧太妃皱了皱眉头,这儿媳妇还是太粗犷些了不是?
犹豫半晌,她还是接了过来,算了,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御史台再度忙活起来,大肆参探花郎梁绍。
御史认为他失德败行,当众辱骂满朝文武,更有轻蔑皇权的意思,认为他不配为天子门生,恳求皇上在《登科录》上划去梁绍的名字,同时,取消他承恩伯世子之位,换言之,承恩伯府要换世子。
皇帝在早朝上取消了梁绍的承恩伯世子之位,但并未取消他探花郎的资格,他自己钦点的探花郎,若取消了,也是打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