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学宫……怕是要完。”
他走到言初身前,语气庄重而严肃:“言初同学,实不相瞒,前段时间其他国界出现过你这样的人。”
“说是预言和先知,他们封锁了消息,所以我们见到你时不得不谨慎,严防国外趁此机会透入虚假信息,扰乱我方判断。”
“让你感觉到不适,真的十分抱歉。”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言初无所适从:“没…没事,这不是正常的吗?”
“我以为还要多审问几轮呢,毕竟末日,重生这种,一般人都不会信吧,事关国家大事,多印证几次总是没错的。”
“如果有需要,我会配合的。”
孔鸣欣慰不已,突然觉得稷下学宫或许还有救。
霎时间感慨万千:
“言初啊,他们当初要是有你这个思想觉悟,也不至于让纪伯君离家出走!”
“纪伯君是谁?”
“哦,他是稷下学宫的负责人,现在在国外探查消息呢,不过最近应该要回来了。”
孔鸣若无其事的说着:“之前因为这些家伙太难搞,所以直接离家出走了。”
他抠了抠鼻子,全然不顾自己丢下了什么炸弹。
若非这几个家伙太难搞,纪伯君也出去了,他一个德高望重的研究者,也不至于跟个老妈子似的,天天揪着他们不放。
言初嘴角抽搐,只觉得自己幻听了,老大因为手下的人太难管而选择离家出走?这是什么剧本?
再看看地上趴着的两个人,顿时觉得眼前一黑。
稷下学宫的含金量就如同股市的股票一般,在短短一天内骤跌,跌的人心发凉,爹妈不认。
快从南天门跌到马里亚纳海沟了!
孔鸣还在说话:
“国安特别处的证件,护照,以及特殊的通行许可证,小马已经去给你办理了。”
“中央的意思嘛,让纪伯君全权负责,纪伯君想问,你那个书,能看到人名吗?”
孔鸣看向言初,语气不自觉带着一点期待:“你能让那些人提前觉醒吗?”
“可以。”言初回过神,“启命录记载的每一个名字都有一丝本源,足以让他们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