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的白荼和风尘潇也倒地不起,虽意识清醒,但身体上也结了片片寒霜,那寒霜不停的凝结,吸取着身体的力量。
冰蓝色的海棠缓缓落入言初手中,触感微凉,仿佛只是一朵普通的花。
言初眼底闪过一丝幽蓝色,环首刀瞬间出现在掌心,紧接着,冰蓝色的刀芒直直斩向二人,如坠深渊的冰冷甚至胜过那朵冷海棠。
朝夕和向楚突然察觉到一抹死亡的气息,发自灵魂的冰冷让他们战栗。
少女眸光冰冷:“她什么意思?!”
朝夕掌心的火花泯灭刀芒,他诧异的看向眼前的人,不太明白为什么独独这个人没事。
向楚开口:“我主说,带走权杖,总得付出代价,这是惩戒,他们并没有死。”
“我看得出来,我是问,她派你们来,是什么意思!”
言初刀指二人,丝毫不惧,语气中甚至带着危险的质问。
朝夕瞬间明了,她恐怕认为他们二人才是来取他们性命的。
“我主让我们……来帮你们。”
言初眼底的幽蓝色褪去,但依旧挡在二人身前。
“我不信,离开这。”
朝夕眼角的痕迹微深:“恕难从命。”
言初不再多言,发现两人确实没有动作后,才蹲下身探查自己队友的情况。
白荼和风尘潇放弃了抵抗,趴在地上,目光奇特的看向言初,为什么她没事?
欲望之主确实没打算杀他们,如果她想杀了他们,那就不可能只是一朵海棠花了,这确实更像是一种惩戒。
向楚站在原地没动,问道:“为何你没事?”
“因为你家主人没打算动我。”言初捡起地上的海棠花,塞进大嘴花包。
听到这话的人陷入沉思,确实,此人能安然无恙,最大的可能就是欲望之主没打算对她动手,可她如何能如此确定?
朝夕皱了皱眉:“你为什么如此确定?”
言初沉吟片刻,放弃了回答,总不能大喇喇的揭开自己的隐藏身份吧。
她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提前知道身份了,如果不知道,就这一朵破海棠,就能让她思考过度,直接内耗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