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踉跄不已,跟喝了假酒似的,东倒西歪,就差拉着狱犬来一场拉丁舞以表敬意了。
林以真厉喝道:“走!”
裁判员猛然回神,看向身后的众人,一双双充满期待的眼神盯着他,与其说锁链捆着他们,不如说他们手中握着锁链,像是握住救命稻草。
一个尚且年轻的少女声音颤抖的问道:“我们可以走了吗?”
清澈懵懂的眼中满是惊恐,她本是从学校来的志愿者,想赚点学费,完成自己的学业,可没想到,她千辛万苦拿到的机会,会把她送进监狱。
裁判员捏紧了手中的锁链,他也有女儿,而这……又是谁家的孩子?
怎么能横遭此罪,把年轻的生命葬送在这里。
这些人,又是谁家的儿女,谁的父亲母亲,凭什么要担莫须有的罪名,沦为那些人平息怒火的薪柴!
如果真的要燃烧自己的生命,那也应该由自己说了算!
他一把捏碎本就不牢固的锁链,指向大门:“走!冲出去!我断后,你们先离开!”
一群人向着门口跑去,一些被抓的狱卒看守犹豫着,自己是应该阻拦,还是……
可是他们做错了什么,他们只是做了一份工作,为了求生,为了活下去。
而有些人,连活下去的权利都要剥夺。
一个狱卒咬了咬牙,猛然冲了过去,把一个人推着往前走,嘴里却喊着:“站住!你们都是罪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被推的人蓦然回首,看见的却是对方愤恨的脸:“看什么看,我叫你站住,你听不见吗!”
说着,便把手边的人推了出去。
喊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不被问责,推是因为心中不甘,是真实的自己在发出呐喊。
跑啊,跑出那些人的手掌心,然后告诉我,正义还在,还特么没死!
众人跑到门口时,一众狱卒已经装备齐全,一排排冰冷的枪口对准穿着狱服的人。
“怎么办,我们……还是出不去吗?”
有人不服气。
“已经到这了,能不能出去,得看我们了吧。”
也有人气馁,还有人想着让别人冲锋在前,自己趁机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