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沅刚想回话,就被身旁传来的声音打断,大皇子一脸不屑的看着江临池。
“什么公子,这不过是沅妹妹在奴仆场里买的一个奴仆了罢了!”他转眸看向姜幼沅,“我知沅妹妹心善,不忍这奴仆被人欺负,特意买回家悉心照料,但……”
“你怎可将人带进宫里呢?先皇登基时便立下旨意,凡是奴仆,一律不可进宫,你这样做,那……那不是藐视皇权吗?!”
他一脸痛心的看着姜幼沅,又对皇上道:“父皇,虽说沅妹妹带奴仆进宫那是大罪,但念在她还年幼无知的份上,请父王网开一面,儿臣愿代替她承受责罚!”
一番话,让在场的人无不感叹大皇子痴情,即使心爱之人与奴仆撕扯不清,但还甘愿保护她。
而听到这话的姜幼沅差点笑出声,嘴角流漏出一丝嘲讽。
说的好听,还不是想得到我的感动,然后让我喜欢上你吗?
可惜,大皇子说了这么多,皇上却只关心到江临池是“奴仆”这两个字。
他还想要再问些什么,但见周围人打探的目光已经落在了江临池身上,他知道,再问一下,必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看来,只能等宴会结束后,将人单独留下来问了。
他克制自己的情绪,这才看向大皇子,“既然你愿意替沅沅承受责罚,那朕就罚你去抄经书五十遍吧!”
“父皇!”
“皇上!”
大皇子和兰贵妃惊呼喊道。
兰贵妃不敢质问皇上,只能将心中的不满发泄在姜幼沅身上,“沅沅,既然是你自己犯的错,怎么可以让你大哥哥代替你承受责罚呢?”
姜幼沅眨了眨眼睛,无辜道:“可这不是大哥哥自愿的吗?而且皇上也同意了啊,难道贵妃娘娘是要皇上收回自己说出的话吗?”
她直接将锅甩了出去。
兰贵妃一哽,她自知,皇上说出的话那有收回的道理,但是……依照皇上对这丫头的宠爱,如果她开口,说不定可以让皇儿减去责罚。
而且,这本来就是姜幼沅这丫头惹出来的祸,自己的皇儿好心帮她,结果她居然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想到这,她恨恨的看了姜幼沅一眼,牙槽差点儿被她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