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看去。
只见姜幼沅那长长的睫毛上已经挂满了泪珠,在窗外月光的折射下,反射着细碎的光。
见她哭了,顾书宴强装出的冷漠脸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他神情无措的上前一步,想要安慰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生涩开口。
“别哭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姜幼沅的眼泪瞬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大滴大滴地往下坠。
偏偏她只是小嘴紧抿着,极力忍住不哭出声来,只是那眼泪却不停地直往下掉。
可把顾书宴看的心疼坏了,伸手想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嘴里轻哄道。
“是我的错,不该锁着沅沅,沅沅不哭了好不好?”
看到她哭,自己心里也难受的不行。
姜幼沅往后退了一步,不让他碰自己。
“你把我锁在房间里,不让我出去也就算了,现在连我哭都要管呜……”她抽噎的说着。
“不是,我是……”不想让你哭。
顾书宴着急的想要解释,姜幼沅直接捂住自己的耳朵,喊道:“不听不听,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沅沅,我……”
“不听!你不许跟我说话!”
姜幼沅自然知道他要说什么,但说了自己还怎么接着演下去。
呵,今天这个链子他是非解不可。
看她这样,顾书宴神情有些无奈,但还是闭上了嘴,没有再说话。
姜幼沅瞪了他一眼,随后小跑到床上,背对着他躺了下去。
一时间,空气中安静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姜幼沅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人抓起,她低头看去。
只见顾书宴半跪在地上,一手握住自己的脚,一手拿着钥匙往链条上面的锁插去,随着“吧嗒”一声,困了她一个星期的链子就这样被打开了。
“你干什么?”
许是刚刚哭过的劲还没缓过来,她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抽泣。
顾书宴轻叹,“以后不会锁着沅沅了。”
姜幼沅闻言心里一喜,但面上还是一副疑惑的模样,指向被他扔在地上的链子,问道。
“你怎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