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真的很像个小财迷。

    看到他的动静,她转过身,咧着嘴笑,眉飞色舞的。

    谢清舟走到她的身边,低头看了眼她眼前的拍,一对的将,放在一旁,扬着眉毛,仿佛在求夸奖。

    她赢了一把后,牌运似乎特别的好,没出几轮牌,就开始胡牌。

    谢清舟低着头,看着她嘴巴咧到耳根,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低笑,“都说你有十亿存款了,这么点小钱,都这么开心?”

    沈确被她连赢几把,“可不,给我喂一喂牌也行呢,嫂子。”

    “那怎么行,你们赢我的时候,一点不手软,欺负我二把刀。”江南道。

    牌运来了,真的是挡都挡不住,别说清一色了,自摸都可以。

    这让江南有点上瘾,楼下,谢夫人喊他们下来跨年,江南都有些意犹未尽。

    在北方,跨年时要吃一顿饭。

    江南酿的橘子酒端上桌,谢清舟喝了两杯,望着她眼睛,说:“味道不错。”

    沈确搓了搓胳膊,有些受不了。

    等着都散了,江南跟谢夫人收拾完,已经凌晨两点了。

    谢清舟送沈确跟宋韫知回来后,房间的沙发上,放着几个购物袋。

    外套、衬衣,好像还有袖扣。

    谢清舟站在一旁,忽然就扬唇笑了。

    礼物这东西,有人送,终究是开心的。

    江南从浴室出来,就被谢清舟抱住。

    “不是明年吗?”

    “这就是明年了。”她道,洗过澡,她的模样,红红润润的,眼睛也格外的明亮。

    他捏着她的脸,看了她好半晌,这样的惊喜,他蛮喜欢。

    他的手指,摩挲着她殷红的唇,喉结滚动。

    江南站在他的面前,就看着他。

    两人相对而望,谢清舟忽然就庆幸的,那一天。

    虽然不知道到底谁下的药,但是那一天,他挺庆幸吧。

    这一刻,她微微仰首,站在他的面前,与他对视着。

    也不知怎的,他想起了在会所包厢里,她璀璨耀眼的模样。

    想起了她算计他时,眼里的不惧与狡黠,甚至她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