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位景小姐,玩的很开啊。”
“你认识她?”
“认识啊,香城景家的继承人景然,晏方旬的未婚妻啊。”
若说以前的话,不一定认识,但是这个景然却是在商界很出名的,刚回国,景家的老爷子就给她造势,她自己又争气,做的几个项目非常亮眼,与晏家继承人的婚事也是高调,让两家的公司都受益,自己还有能力。
“但是,我跟她不怎么熟。”
“谢清舟,你不用解释啊,你现在是自由的。”
谢清舟:“……”
他一句话都不想再说了。
“我送你去哪儿?”
谢清舟也不说话,视线落在车窗外。
晚上,他喝了一点酒的,因为江南稍稍冷淡的态度,觉得心里极其的憋闷。
车子开往梧桐路的方向,谢清舟这才说了句,“我想见我儿子。”
江南看他一眼,也不知道他怎么忽然就生气了,只能将车子调头去江家。
车子停在江家的地库里,谢清舟就窝在副驾上,一动不动的样子。
“好了,到了。”
谢清舟率先打开车门,先下了车。
到了客厅,他将自己丢在沙发上,看着沙发上,那大胖鱼的抱枕他抱在怀里,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
或许是现在不如意吧,谢清舟总是想起以前。
几年前,他第一次来江家的时候,江南就调皮的倒在沙发上看书,一点都没有个高管的样子,很不一样。
就像是周潜说的,她可宝藏了,越了解她,越会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