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了一声,“很好,不吃,我喂你你不吃也要吃?”
水心看着他,他那副真的要喝粥,也喂她的架势。
这种事,萧崇干的出来的。
“我吃,我吃饭还不行吗?”她妥协了,也怕了他了。
清粥一口一口喂进她嘴里的时候,她乖乖的都吃了,可是眼泪也落了下来了。
男人看着她的泪,没忍住,放下汤碗的那一刻,低下头,吮走她脸颊上的眼泪。
那么的温柔珍视,她有一瞬间的时间,很想就抱着他,大哭一场。
可她忍住了,别开了眼,她没有将事情弄明白之前,她不会再抱他,也不会再喜欢他了。
她吃过药,又钻进被子里睡了,离着他远远的,不愿意见到他。
萧崇看着她冷淡,从她失忆以来,两个人在一起,总是缱绻缠绵,浓情蜜意的。
她喜欢抱他,喜欢靠在他的脖颈的位置,软软的与他说话。
他就站在床前,只觉得心口酸麻,让人很是不适。
他离开了卧室,水心就慢慢睡着了。
她又做梦了,梦里的人,他总是温润如玉的,且心地善良的。
他救助过很多流浪动物的呢,她还记得,她与他见到了一只夹住了小鸟呢。
小鸟脚上的网丝很细很细,她非常的细心,一点点的将每一根丝取下来,放它离开。
就是这样的人啊,怎么会……
梦里,她有看到了那条鲜血淋漓的胳膊,她又惊又怕,又伤心!
她痛苦的呻吟……
萧崇听到她的动静,才发觉她吃了药,一点没有退烧,反而更热了。
他通知程岩,叫医生过来。
她烧的,脸颊都是红的,眼角总是挂着泪。
萧崇的手指落在她的脸颊上,低头不停的吻她。
他头一回,被一个女人弄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有些心力交瘁,无能为力。
发烧发到三十九度五,人烧的迷迷糊糊的,一直都在睡。
傍晚,她退了烧,醒了一会儿,看到他,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萧崇无奈,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含了她的耳朵一下,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