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发现了,发现了端倪。

    而她,不是一个能藏住心事的人,面对他,她也不想藏着掖着。

    萧崇叹气,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想要碰触她时,她后退了一步,“回答我……萧崇,我可以原谅你瞒着我很多事,我的来处,我的年龄,我根本就没有大学毕业,这些事情,我都统统不去计较,只问你为什么要绑她,你是怕她告诉我什么?”

    “心心,我承认,因为我曾经的自私,我们不曾坦诚,导致了现在很多事,我需要去用更多的心力来说服你,安娜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只想你安安静静的待产,没有别的,而且她接近你,用这样的方式,若是图谋不轨,我根本防不胜防,只能给她一些教训。”

    “萧崇,你总是这样,你总是有理由,有能力让我信服你,可是我现在……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原以为她可以平静的待产的。

    “心心,你不信我了。”

    水心开始掉眼泪,“你让我如何相信你。”

    萧崇喉结滚动,看着她半晌。

    这一刻,他多多少少明白程岩说的“后果。”

    程岩也急了,“夫人……安娜那边不是你那么简单,她有后招的,曾经……”一个跟老大示好的女人,安娜可是当晚就让几个人将人绑走了,还被曝光了。

    只不过,程岩也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事,说不是,不说也不是的特别的纠结。

    “她的后招是什么,让你们这么怕?”水心问。

    她这一刻,忽然好心累,“你……放我走吧,我想离开这里,我的家不在这儿,我在海城,那里有我的家人,她们以为我过世了,一定很难过的,我要回去。”

    “心心……你的父母都在火灾中意外过世了,若不是如此,我留你在这里做什么?”

    水心只觉得心口一阵窒息,“不可能,不可能……”

    她的情绪太过激动了,她只觉得头晕,萧崇眼疾手快拥住了她。

    “我不告诉你,就是怕你这样。”

    “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萧崇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萧崇解释过他在那边度假,也解释了缘由。

    可是她心中始终存疑,“那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