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反过来想,若是她是个什么都事事计较的性子,她要怎么活呢?

    上小学的时候,父母相继过世了,跟着奶奶生活。

    奶奶离世后,她靠着她舅舅的救济跟江南的帮助才完成了学业。

    男人的手指落在了她的脸颊旁,手指将她的发丝勾到耳后,看着她的脸庞。

    许是红气养人,也许是她烫了发,整个人明艳气质了不少。

    晏方旬记得初见时,安宁并不是这个样子。

    用他那群损友的话说,这个女孩子清纯到有些寡淡。

    他这种吃太好的渣男,最适合这种小青菜养胃了。

    谁能想到这养胃的小青菜,怎么到了临了临了了,还剜心呢。

    以前,晏方旬从不这样去思考问题。

    也不曾考虑过她的处境,他总觉得,他安排好的,她跟着走就对了。

    他安排了两次路,她没一次听话,一次都没有走。

    安宁窝在沙发上,她睡觉总是不老实,这就要翻身了。

    这吓了晏方旬一跳,他握住她的脚,然后将她捞进怀里。

    靠在他怀里的女人,轻轻呢喃了一声。

    “你回来了?”

    他当然知道她嘴里的你,指的是谁,只不过他还是“嗯”了一声。

    安宁靠在他的怀里,她觉得自己是太累了,总觉得这怀抱有些熟悉,还有点安心。

    她想继续琢磨,就又昏昏欲睡。

    她感觉到男人的手指落在了她的小腿肚上,一点点的捏。

    这几日她走路走的很多,又穿着礼服高跟鞋的,腿都是僵硬的。

    安宁心头柔软,或许是因为职业相同的缘故吧,秦叙能体会到她工作中的不容易。

    她的小腿得到了放松,她迷迷糊糊的,感受到了男人的手指又落在她的肩头,力道重,却不疼,放松她的肩颈。

    安宁觉得洗完澡,也始终没有完全放松的肌肉,也开始慢慢的放松。

    “谢谢,你真好。”

    晏方旬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抱了起来。

    她安然的靠在他的怀里,身体所有的力量都在她的身上。

    晏方旬心里是有气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