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他,遵守着不会让碰她的原则,多了法子让自己快乐。
最后安宁趴在枕头上啜泣。
晏方旬贴着她的脸,“认清楚了吗?”
“那个人怎么可能是你,这样恶劣才是你的风格,我是脑子有坑,才会那么觉得。”
晏方旬看着她红唇艳艳,别提多诱人了,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总是让人生气。
他也不气,就是折磨她呗。
折磨到她求饶。
……
可是他忘了,安宁的性子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浑身汗津津的蜷缩在一团,眼角全是泪,他又心疼的不得了,拥着她,亲她,“宁宁,我会跟景然解除婚约,我们结婚,好不好?你要是觉得秦叙对你温柔,这些我也会给你。”
“晏方旬,别人教的曲儿,唱不得。”安宁说,还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她并不相信他。
晏方旬很无奈,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他抱着她,让她去洗澡。
晏方旬站在有些狼藉的卧室里,觉得自己也没出息。
没有真的碰她,就已经没法看了。
他从柜子里拿了床单,自己换上。
在海城这边有项目,要常住,他所有的贴身用品都是自带的。
安宁蹲在浴室里,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她闭了闭眼。
她有时候在想,自己放开了就是了,管那天晚上的人是谁呢。
她有钱,又不是玩不起个男人。
不行就两个人一起玩,可有时候那点羞耻心作祟,让她对待感情要忠诚,要专一。
可是自己曾经千选万选,也要在一起的人,他本来就不是个专一的人嘛。
安宁洗过澡,衣服就在盥洗台上。
安宁换上,走出浴室,室内只有晕黄的灯光,晏方旬就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宁宁,过来。”
安宁转身就要往外走,冷沉的声音灌入耳中,“宁宁,听话。”
安宁气冲冲的走到了他的面前,“晏方旬,怎么,我不听话,又得拿我多年前的床照威胁吗?我现在就算是不工作了,我的钱也够花了,倒是你,现在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