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钧尴尬的摸着自己,“哥,实在是抱歉,我就是想跟她开个玩笑,谁想到她这么实心眼。”
晏方旬厌烦的看了她一眼。
“去看着她!”
……
台风天,特别大,刮断了一棵树。
她躲树的时候,脚下不稳,崴了脚,跌跌撞撞的倒了之后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就在雨里淋了透心凉,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手机也坏了,是包也丢了。
总之,天黑下来,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她没办法的,爬到了树上。
医院再次进了医院,腿上有伤口,又发了烧,昏迷了一整夜。
等着她醒过来的时候,就见着晏方旬冷着脸坐在床边,那模样可不高兴了。
安宁不敢跟他说话。
晏方旬就双手抱胸,瞪着她。
她小心翼翼的挪开了视线,尽量的不与他接触,惹他烦。
只不过,她又饿又渴,也不敢吱声。
晏方旬出去接电话的时候,她瘸着腿下床,给自己倒水。
门被推开,安宁扭着身体,就看着他满身怒意。
安宁吓得吞咽了一口口水,把水放下,然后躺回床上。
晏方旬有点想发疯,就坐在她的床前,盯着她。
安宁真的好渴啊,只不过看到他冷意涔涔的眼神,什么话也不敢说。
就躺在床上,这么干熬着。
“说话。”男人厉声道。
“说什么?”她嗓子干哑。
“渴不渴!”
“渴。”
水这才端到她的面前,安宁一口气喝完,觉得太舒服了。
只不过,她不敢表现出来,就继续躺着,挺尸。
“哑巴了?”他道,特别烦的样子。
安宁就看着他,他一点都不像,初见时的那副样子,笑盈盈的,好脾气的模样。
“不知道说什么,要不,就别惹你生气了?”她呵呵笑着,掩饰尴尬。
晏方旬也不知道他自己到底在气什么。
如果一个人对于你的道歉,理会都不理会,就不要管了,她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