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脾气啊,尊严啊全部抛在脑后。
尊严是县令的,脾气是夫人的。
人家赏的才是自己的。
这个道理陈息还是深知的。
正好到了府里,问问夫人人头税的事,好应对眼下的麻烦。
不然一月后的人头税,指不定他们还能整出啥幺蛾子来。
自己若是光棍一条不要紧,怎么都能应对。
但现在不同了,带着三个婆娘过日子,凡事都要稳妥些。
见陈息这么答应的痛快,和刚才态度完全两样,佐千千有些错愕。
刚才他那副表情分明是要谈价格,价格谈不拢就不卖了呀。
现在价格还没谈呢,立刻就答应了?
她哪里清楚陈息是个什么样的人。
做起事来雷厉风行,该低头时他比谁都不要脸。
“千千姐,事不宜迟咱们走吧。”
“啊啊,好。”
佐千千还在蒙圈,被翠翠急匆匆的拉住就往县衙走。
这个时代的县衙后院,就是县令老爷的居所,这么设计就是为了方便办公。
不多时几人便来到了县衙,有了翠翠带路,衙役们纷纷行礼打招呼。
翠翠可是夫人的贴身丫鬟,哪里是衙役们能惹得起的。
县里流传一句话,县令老爷要砍的人,夫人能保住。
夫人要砍的人,县令老爷能株他九族。
翠翠作为夫人的贴身丫鬟,在衙役们眼里,身份仅次于县令老爷。
几人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后院。
“夫人夫人,您看这是什么?”
翠翠推开内宅的门,一路小跑来到床边。
“翠翠回来啦,扶我起身。”
“是,夫人。”
翠翠把猞猁皮放下,扶着夫人起身坐到椅子上。
陈息进了内宅才发现屋内的窗子全被堵住,一丝阳光都照不进来。
再看夫人的相貌,年纪大约四十来岁。
身材高挑,体态丰盈,脸蛋圆圆,慈眉善目,就像画像里的女菩萨似的,长着一张国泰民安的脸。
不过此刻的脸上很是苍白,像是患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