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了大哥对自己的信任。
“回屋,我给你看看伤。”
陈息大概听懂了怎么回事,应该是土匪趁自己不在家,想进来抢劫抓人。
由于天色昏暗,宁乱身上的伤口,他看得不是很真切,必须要好好检查一下。
“我没事的大哥,你先安抚嫂嫂们。”
宁乱怪自己没用,嫂嫂挨欺负了,还要麻烦大哥给自己治伤。
“少特么废话,跟我来。”
“还有你们,有伤的全部进来。”
陈息见还有村民负伤,不能耽搁。
拽着宁乱就进屋,三女也知道夫君担心大家的伤势,忍住哭泣随着夫君进屋。
地上还有两具村民的尸体,剩下的人将尸体抬到一边,去通知他们的家人。
来到屋子点燃油灯,陈息立即吩咐人去烧水。
“躺下别动。”
宁乱见大哥急了,立马躺着不动,不过后背还挨了两刀,疼的直咧嘴。
三下五除二便把他的棉衣扒掉,肩上的伤口根本看不出来形状,血肉都翻着。
陈息牙根咬的咯吱作响,那帮土匪下手太狠了。
用精盐泡了一大碗盐水:
“忍着点。”
“好嘞大哥。”
这个时代没有酒精,条件好的用盐水清洗伤口,条件差的只能用石灰代替。
用棉花沾着盐水,开始一点点为伤口消毒。
麻药?
根本不存在的。
宁乱这次实在忍不住了,铁打的汉子也禁不住伤口撒盐,何况还是带着倒刺的铁爪子抓伤的。
“呃呃呃”
宁乱紧紧咬住棉衣,努力控制着身体不抖动,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下。
“再忍忍,一会就好了。”
陈息越清理伤口,越触目惊心。
狗日子的土匪,这种伤口根本都缝不了线,完全是溃伤。
清理好伤口,撒上金疮药。
药粉撒上去,宁乱疼的牙都要咬碎了,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这也就是宁乱,换做一般人早疼昏过去了。
又将他的旧伤口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