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很不习惯。
既然自己不善聊天,那么便直奔主题,说出自己最感兴趣的精盐问题。
“是的陈神医,您的盐品质非常好,不知是从哪里购得?”
陈息拍拍身子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很是深邃的盯着苏韵:
“这盐,是我自己制的。”
抛出诱饵,看鱼儿上不上钩。
他倒不担心苏韵到官府举报自己,这女人只是性子冷了些,苏家盐铺生意都要被王家抢光了,举报自己对她没什么好处。
反倒是自己的精盐技术,才是她的救命稻草。
苏韵听他说是自己制的盐,眼睛一亮,感觉机会来了,继续问道:
“陈神医制的这种盐,产量如何呀?”
“不多,很费功夫的,平时家里用用而已。”
陈息装傻,目的就是观察苏韵的神色,直接要说每天能量产个几百斤,这女人能把价格压的死死的。
果然不出他所料,苏韵听见这句话后,表情明显失望了一些,但依旧不死心追问道:
“那陈神医的这种盐,打不打算在县里售卖?”
苏韵心想也难怪,这种品质的精盐怎么可能大量量产,一个月能制几斤便不错了,这还是在原材料充足的情况下。
但自己能买一些到铺中,宣传一下铺子也是好的。
现在铺子生意很差,她不能坐以待毙,任何一个机会她都想尝试。
“苏掌柜的你也清楚,私自贩盐可是杀头的罪过。”
陈息继续试探,这女人究竟敢不敢卖私盐,如果她不敢,自己只能另寻出路。
苏韵想都没想便接话道:
“陈神医请放心,我苏家有朝廷的盐引,卖些私盐再轻松不过了。”
“何况整个白山县,又不止我一家贩卖私盐,朝廷现在征战,只要交够了税银,便不会深究。”
苏韵想通过这种方式降低陈息的戒心,家中还有些老关系,就算朝廷查下来,打点一番罢了。
再说,王家的关系未必有苏家强,王家生意好是因为有个自家的盐矿,苏家没有这方面的资源,只能眼睁睁的被抢生意。
“既然苏掌柜的这么说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