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陆首长派来接夫人去军区大院的……”
军官话音未落,柳翠就等不及了,打断道:“对对对,这位就是我家女儿顾南烟,和陆首长从小有娃娃亲,快些将她接走吧!”
终于可以送走这个扫把星了。
听说陆景凡是个三十岁的糙汉,能坐上首长这个位置,肯定长得凶神恶煞,手上沾了不少人命。
待在他身边,要是哪里惹不高兴了,可就惨了。
说罢,柳翠看向顾南烟的眼神中带着一分怜悯。
好歹是自己生的,还是有些感情的。
别怪娘,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顾南烟嘴角微勾,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那双眸子亮晶晶的,像夜晚的星星一样璀璨。
“有劳同志了,我东西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走。”
她拿着一个包袱,很明显地看到军官眼角抽了抽。
军官看了眼柳翠,又瞥向一脸事不关己的顾小军,不由得感慨。
夫人的父母,似乎像个陌生人,不仅没有舍不得,看起来还很希望送走夫人。
这一家人居住的地方看起来是中等水平,但夫人手上拿着的包袱如此简陋,以及手上做粗糙活留下的老茧,看来夫人没少受这对父母虐待。
还真是可怜。
军官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尊敬地说道:“夫人,先上车。”
顾南烟点头,礼貌道了句谢,从容不迫地来到一辆轿车面前。
后面的军官从轿车上卸下来三转一响,缝纫机,自行车,手表和收音机依次搬入顾家。
这是八十年代结婚置业的必备物件,后面还有各种粮食。
这些东西,都是陈景凡送给顾小军夫妻的。
顾南烟眉眼间显现出些许不悦,但这种情况,也不好出面拦下。
索性上了车,眼不见心不烦。
等一切安排好,准备出发之际,顾南烟都没看见那两人出来送。
看来是抱着那些东西,开心得合不拢嘴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压根没把她当女儿对待,所以不在意她,巴不得将她送走。
这样偏心的父母,顾南烟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