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对着虚无缥缈的未来许愿。
正当他陷入绝望和迷茫,手机铃音响起。
齐风怔然片刻后,才抹掉眼角的泪水,接起电话:
“浩东?”
电话那端传来熟悉的开朗声音:“兄弟,你什么时候来我公司报道啊?我可是已经把办公室为你布置出来了,随时欢迎你来上班。”
齐风眉宇间闪过感动,再也忍不住哽咽道:
“浩东,我爸他”
电话另一端,沉默了良久。
随即,传来一道惋惜且充满温暖声:
“兄弟节哀——”
“对了,是在我上次遇见的那家医院对吧,你等我,我这就过来。”
齐风看着挂断的电话,心头泛出酸楚。
他低声道谢。
“谢谢。”
须臾,齐风鬼使神差的调出一个十年未拨出去的号码。
但是,他微微颤抖的手指迟迟没有按下那个拨通键。
接着,便又是良久的沉默。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底翻滚的难以名状的情绪。
他起身,朝停尸房走去。
是该跟父亲好好道个别了。
至于。
在他十岁那年,无情抛弃他和父亲,却带着年幼的妹妹一走了之嗜赌成性的母亲,也没必要通知了。
与此同时。
病房里。
白薇打了齐风一耳刮子后,一直低头盯着还未彻底消红的掌心。
刚刚,是她鬼使神差地打了他
他一定很疼吧。
要不然,他怎么一遍又一遍向她提出离婚。
但她心头跳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不准!
她明明对他付出那么多,他居然还不满足
病房内寂静的可怕,令人压制。
纪诚站在白薇身后,盯着她俏丽的侧颜,双手紧攥着病服衣角,眼底的嫉妒和愤恨似乎要咆哮而出。
但他深谙。
白薇不喜欢心胸狭隘,尤其是满腹心机和阴暗的男人。
自然要无时无刻在她面前,保持他一惯信手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