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些疾苦悲欢依旧还在。
而这是精神上的催眠。
只适合有钱有势,站在金字塔顶尖生活的人。
白薇便是。
对她而言。
齐风便是她精神上的调味剂,需要她去哄,去排遣。
说白了。
齐风就是她闲暇生活中的纵欲工具。
情也罢,欢也罢,怒也罢。
都是白薇的掌中物。
自是不喜欢被她人抢去,这样她的颜面便受了损。
所以,她从未打算放自己的东西离去。
齐风怎会不明白她的心思。
他只是她随叫随到,恭顺听话的发泄工具。
认清现实后,他眼神渐渐恢复理智。
卸了一身戾气的手指一松,眼底的血腥褪去,垮下肩窝在车椅里。
将自己封闭了起来。
车内顿时陷入了死寂。
即使车内开了暖气,一直敬业开着车的司机,全当没听见车后的动静。
但还是被车后传来的寒气刺得背脊发凉,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是白老太的专属司机。
在白家待了几十年,虽知晓白薇从小性子强悍跋扈。
也深知这位齐先生在白家地位低微,但没想到卑微到这种程度。
只能服从,不容反抗。
甚至连离婚的意愿,都不能自己左右。
虽被吓了一跳,但他也只能暗自咋舌。
寂静这期间,白薇维持着动作没变,一直盯着面色颓废的齐风。
是她太过了吗?
她不是没有自省过。
而是她心软下来,这男人便计划着逃走。
想到这,她刚软下的眼眸又冷了起来。
“待会儿下了车,别让我见你还是这副死样子。”
“今天整个白氏家族的人都来了,为了什么,你心里很清楚。”
“别给我丢脸!”
命令完。
她坐直身子,从包里拿出一块价值百万的手表。
递给他。
齐风麻木的移动眼珠子,盯着那块手表,眼里涌出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