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栗不已。
见三人跟做了贼人似的,白薇脸上的不悦更甚。
直接黑下脸来。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但她刚刚去听得很清楚。
祭祖的节骨眼上,齐风居然要送白溪去医院!
白溪本就被白箐戳穿了心思,心里对二姐又愧又怕,缩在王玉香怀里不敢吭声。
王玉香砸了把嘴,却又不知说些啥,眼睛到处乱飘着。
齐风握了握拳,抬起眼对上那凌厉的黑眸。
“白溪刚刚心口不舒服,我们怀疑她发了病症,想送她去医院做个检查。”
“好端端的,为何会病发?”
白薇眯眼看向白溪,锐利的审视目光,压迫的对方如鲠在喉,找不到半点声音。
越是这般,白薇愈发笃定。
她这堂妹又不安分了。
或是说。
这堂妹心思一直没变,是故意要跟她抢男人!
“是”
齐风刚想解释。
但白薇一记刀眼瞪过来:“我让你说话了?”
齐风咬着舌尖,让疼痛将喉间的苦涩咽了下去。
这女人到底又发什么脾气。
明明他们什么都没做
白溪被吓得直哆嗦,但心知要是不解释清楚,二姐一定会为难二姐夫,也会为难给自己。
她深吸几口气,从三婶怀里抬起脑袋,虚弱开口:“二姐,刚刚是三姐为难二姐夫,说只有纪诚能配得上和你进祠堂祭祖,让二姐夫识趣滚”
“哦?那你配吗?”
白薇挑高眉梢,阴阳怪气得扬起语调。
没头没尾的质问。
王玉香听了一脸雾水,不明所以然。
却让齐风和白溪心底仿徨不安。
她是再问——
“白溪,你配得上齐风吗?”
齐风不傻,怎会看不出白溪对他的不一样。
但他不能承认,也不能拆穿。
白溪再次紧紧拽着衣摆,眼眶里含着委屈的泪点,咬紧牙关装糊涂:“二姐说笑了,我是白家人,当然配进祠堂”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