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混蛋王八羔子!”
“我要杀了你!”
李耳抱着头,一脸恐惧的大喊道:
“来人啊,救命啊!”
片刻后。
徐队长办公室。
“徐队,我咽不下这口气!”副队长坐在办公桌对面,至今还耿耿于怀,心情无法平静。
徐成千脸色狰狞道:
“找,发动所有人去翻刑法典,就算是拼,也要拼一个罪出来!”
“否则,我们真成警界的笑话了。”
一等功变成一捆葱,泥人也有三分火。
不只是副队长憋着一口气,参与行动的缉毒警和武警们也都是心情低落,心头窝火。
但。
徐成千并不是真气糊涂了。
而是他没有选择余地。
这件事情如果不处理好,他这个支队长就再也没有威信可言。
如果不给陆建国找个罪名,关上几个月,让手底下的人出出恶气。
否则,以后他要晋升更高层次,就没有人愿意当他的班底。
哪怕违反徐首长的命令,他也必须干。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一条罪名:诈骗罪。
虽然陆凡的老爹陆建国做的非常隐秘,绕开了所有法律边界。
但有一条,徐建国怎么也逃不掉。
诈骗!
这条罪的判定很有趣。
陆建国本身带有【主观意味】的诈骗行为。但他从事的买卖却有【客观事实上】的正常商业交易行为。
如果不去计较的话,那陆建国就没罪。
因为你得不到陆建国“想要主观诈骗”的口供。
但现在,徐成千要认真去计较,陆建国大概率会被判诈骗罪。
甭管陆建国主不主观,李耳的供词足以证明陆凡父亲在主观诈骗。
这就够了。
就在徐成千想要提起公诉的时候,办公室的电话又响起来了。
还是徐首长。
徐家定海神针。
徐首长开口了。
只是一句话,就让徐成千脸色变了。
“立刻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