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年老的太医也是人精,连忙配合的愁眉苦脸:“唉,相爷这是伤得太严重了,我等已经在极力探讨新药方了。”
但年长的那位太医还是极为配合地皱起眉头,露出一副忧心忡忡、愁眉苦脸的模样,长叹一声道:“唉,相爷此次受伤实在太重,伤及根本,我等已经竭尽全力,日夜苦心探讨新的药方,只盼能有一线生机,挽回相爷的性命。”
斐琏闻言,也跟着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轻声说道:“真是可惜了……”
言罢,又神色关切地叮嘱了三位太医几句,而后便转身,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离开了偏殿。
三位太医望着斐琏离去的背影,面面相觑,满脸皆是疑惑之色。
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斐总管今日究竟是唱的哪出戏。
林丞相虽说……遭遇了那般变故,可毕竟年近五十,失去了那什么似乎也没什么值得太过惋惜的……
不过,一想到丞相之前对陛下犯下的那些大不敬之事,公然冒犯天威,如今落到这步田地,恐怕也是时日无多了。
丞相虽曾在朝堂之上权势滔天,可陛下虽说身为女子,却绝非软弱可欺、能任由他人羞辱的等闲之辈。
这相府啊……恐怕……
唉,他们不过是区区太医,身处这宫廷之中,上位者之间的权力争斗,波谲云诡,又与他们何干呢?
还是少管闲事,明哲保身为妙。
此时的首辅府,书房之中,气氛凝重。
“爹,如今相府风头正盛,势力愈发膨胀,竟公然向咱们首辅府施压。外头人都在说,咱们首辅府已然比不上相府了。儿子一直听您的话,对这些流言蜚语不予理会。
可如今,相府的人肆意抨击咱们名下诸多产业,您又不许我们反击。再这么下去,咱们首辅府岂不是要永远低丞相府一头了?”
一名年轻男子满脸愤懑,双眼紧紧盯着座位上的父亲,话语中满是不甘。
坐在书桌前,正专注批阅奏折的中年男子,听到青年这番抱怨,这才缓缓搁下手中毛笔。
他抬起那张俊雅的脸庞,由于已至不惑之年,面上留着一绺美髯,周身散发着温文儒雅的气质,尽显成熟魅力,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