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席间的兵部尚书和刑部尚书心头同时一紧。
刑部尚书满心担忧女儿闯下大祸,受陛下责罚;
而兵部尚书则是忧虑继子闯出祸事,累及家族。
此刻,他心中已然盘算起来,若这继子当真惹恼了陛下,定要尽快与之划清界限,保全家族要紧。
不少少年少女听闻动静,知晓出了事,纷纷返回宴席,欲瞧个热闹。
很快,一男一女被带至众人面前。
那少年面色惨白如纸,看着极为脆弱,更是时不时的咳嗽起来。陆小姐见此,忙不迭往后跳开数米,口中嘟囔着:“哼,一个病秧子,还来参加宫宴,也不怕把病气过给旁人……”
“住口!”刑部尚书无奈,之前让他彻查刺客他到现在还未查出幕后之人,陛下已然不满,现在女儿又惹出麻烦。
他只得起身,扑通一声跪地,惶恐请罪:“陛下恕罪,小女言行失当,皆是臣教导无方。待回府后,臣定当严加管教。”
兵部尚书见状,也不得不跟着起身,跪地请罪:“陛下恕罪,犬子自出生便体弱多病,然病症绝无传染性。”
虽说他平日里对这个继子并无多少喜爱之情,但毕竟是自己带入宫的,总不能让陛下觉得这孩子真的患有传染病,影响家族声誉。
楚倾凤坐在高台之上,身姿慵懒地斜靠在椅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白玉板指,面上神色平静,让人瞧不出喜怒。
然而,这般平静却莫名地给人带来一种无形的压力。
席中的祝首辅微微皱起眉头,往昔陛下虽清冷高贵,却也未曾有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莫不是因掌控了相府,便多了几分底气?
念及此处,他心中不禁冷哼一声,那又能怎样,只要自己的儿子能顺利入宫,他便有机会角逐这天下大权。
宇文筑抬眸,望向高台上姿态高高在上的楚倾凤,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旋即被他悄然掩去。
旁人或许会被陛下这清冷贵气所迷惑,可他这三年来,常被陛下召进宫交谈,最是清楚不过。
一开始他还和陛下探讨过大楚未来方向,后来发现,这位在外人面前高贵冷艳的女帝,实则不过是个沉溺情爱的“花瓶”,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