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琏子,这几日毓庆宫那边情形如何?”楚倾凤轻声问道。
“回禀陛下,秀子们学习规矩都极为认真。其中,孟大儒之孙孟公子每次表现最为出众,其次是首辅府的祝公子、吏部尚书府的顾公子……相府的林公子也毫不逊色。”
斐琏恭敬回奏。
“是吗?”楚倾凤凤眸微微挑起,似笑非笑地看向斐琏,“他们给了你多少好处?”
斐琏倒也坦诚,直言道:“前面三位公子都还沉得住气,相府和江南首富之子出手颇为大方,给了一万多两银子,其他人也多少有所表示。”
楚倾凤并未动怒,她觉得适当让手底下人得些好处,也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传朕旨意,御书房晚膳多备些膳食,朕要召见相府的公子。”
她心中自有盘算,得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测。
斐琏闻言一怔,他原以为陛下会先召见其他三位表现更为出众的秀子。但转念一想,相爷如今还在西偏殿养病,陛下召见其公子,也算是情理之中,毕竟相爷对陛下有救命之恩。
于是,当斐琏前往毓庆宫传旨时,正在学习作画的秀子们顿时眼前一亮。
他们入宫已有多日,却从未有幸目睹陛下圣颜。
“斐公公,可是陛下有何吩咐?”李嬷嬷上前恭敬问道。
“李嬷嬷,陛下口谕,宣相府林秀子陪陛下共进晚膳。”
长相风流俊美的林兴盛听闻,心中一阵激动,暗自庆幸自己那一万两银票没有白花。
他欢天喜地地跟随斐琏离去,还得意地瞥了其他秀子一眼,
心想:你们表现再好又怎样?哪比得上银票管用。
其他三位表现出众的秀子相互对视一眼,决定暂且按兵不动,再观望一番。
而其他秀子见状,心中不禁琢磨:下次是不是也该偷偷塞点银票试试?
当晚,林兴盛来到御书房,与楚倾凤一同用膳。
楚倾凤挥手屏退了左右宫人。
林兴盛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面对女帝,心中难免有些紧张。
以往参加宫宴时,他并未觉得陛下有多惊艳,甚至还因陛下钟情国师一事,暗自有些不屑,毕竟自觉自己容貌也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