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一脸真诚的女帝,他本该高兴,可为何根本高兴不起来?
小舟缓缓靠近凉亭,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了过来。
楚倾凤抬眸望去,发现是画师公孙钰。
“陛下,您没事吧?”清俊绝俗的男子眉目含笑,仿若仙人向她伸出援手。
楚倾凤本可自行跳上凉亭,她虽无轻功,可在末世摸爬滚打多年,身手极为矫健。
不过,她并不打算暴露这一点。就在她正要将手搭上去时,突然有人搂住她的腰肢,带着她一同飞上了凉亭。
公孙钰的手扑了个空,先是一怔,随即对着宇文筑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宇文筑面无表情地松开手,负手而立:“陛下没事吧?”
楚倾凤懒得理会他们之间的暗潮涌动,摇了摇头,问画师:“朕的沈秀子呢?他可有大碍?”
“陛下放心,在下已让附近的宫人将沈秀子送回毓庆宫了。”
“嗯,画师又为何在此?”
公孙钰连忙说道:“草民听闻陛下要草民画一幅丹青,可草民家中有要事亟待处理。等了几日,不见陛下召见,今日恰好在此赏湖,又遇见陛下,一时冒昧,未经允许便画了一幅,还请陛下恕罪!”
楚倾凤这才留意到石桌上的画像。
画中女子冷艳动人,乌发如瀑,头戴精致金冠,尽显华贵。一袭黑红华裳勾勒出曼妙身姿,她手撑着下巴,于月夜湖面上,眼神沉静深邃,鼻翼旁的一颗小痣更添几分独特韵味,散发着威严而迷人的气息。
画得真美。
公孙钰见女帝盯着画像,开口道:“不知陛下对画作可有不满之处,草民可重新绘制一幅!”
“你画得极好!”
楚倾凤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之前你为秀子作画时,朕还想着,你若故意将秀子画得好看,人与画不符,朕便要砍断你的手。”
公孙钰一愣,没想到陛下如此坦诚,随即笑道:“不知草民的手能否保住?”
“自然!”
听到女帝夸赞,公孙钰露出笑意,对他而言,有人称赞自己的画技比什么都令人开心。
“多谢陛下谬赞!草民家中有事,无法久留宫中,还望陛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