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女帝初登大宝,帝位不稳。
朝堂之上,相府与首辅府两大势力把持权柄,女帝不得不收敛锋芒,故意展现出昏庸之态,以此麻痹众臣,令他们放松警惕。
为求自保,女帝甚至借助国师,将其作为挡箭牌。
待相府与首辅府彻底轻视她后,女帝果断出手,给相府致命一击,将相爷扣押于宫中“养伤”。
紧接着,她提出选秀之事,成功转移众人视线,一时间,朝野上下的目光皆聚焦于选秀,无人再关注相爷的变故。
彼时的相府,看似繁花似锦,实则已如烈火烹油,危机四伏。
女帝巧妙地将刺杀相爷的罪名安在前朝党羽头上,即便有人心中存疑,也无人敢公然质疑。
如今,女帝将朝中诸多有势力臣子的后辈纳入后宫,她只需坐山观虎斗,看着大臣们为了自家小辈能成为帝夫而明争暗斗。
听闻,朝堂上的几位大臣近日已开始互相攻讦。
他们这般行事,无非是想让陛下厌恶对方的某些小辈,使其失去成为帝夫的机会。
而女帝一旦选定帝夫,便有了与各方势力抗衡的资本……
好手段,当真是好手段!
他望向宇文筑,目光中满是怜悯与同情,心中默念“活该”二字,谁让他算计自己的。
可终究还是忍住,未将这话说出口。
他只是对着宇文筑拱手道:“恩情已还清,在下也该告辞了。”
言罢,他伸手欲取石桌上的画,却见一只手抢先抽走画卷。
国师宇文筑神色淡漠,说道:“既已两清,便早些离去吧。你本就不喜入宫,这画,本座收下了。”
“喂……那可是陛下赏赐于我的……”
公孙钰还未来得及夺回画卷,宇文筑已卷起画轴,飞身离去。
公孙钰一脸无奈,不过转瞬,他又轻声笑了起来,能知晓女帝的真实面目,此行也算不虚。
在这内忧外患的局势下,这位女帝又能支撑多久呢?
他很是期待!
斐琏等人原本在岸边等候女帝归来,见女帝从对面凉亭离开,赶忙绕着御湖跑了半圈追赶。
直至皇极宫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