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低下头,深知自己已无缘留在宫中,脸色一片惨白。
玉蝉不再理会他们,对崔大力说道:“带太医去给沈秀子医治。”
崔大力连忙应是,拉着太医走进沈宽的房间,让其为沈宽诊治。
玉蝉则命人将熟睡中的管教嬷嬷拖出来教训一番,随后让两个太监将嬷嬷杖打三十大板,罚去做最繁重、最辛苦的活计。
教导嬷嬷懊悔不跌,本想卖两大尚书府公子的好,谁知沈宽竟得陛下看中,如今后悔已经无用了。
玉蝉转身,冷眼扫视着大殿内的秀子们,寒声道:“你们之中,若有隐瞒自身不洁之事的,趁早主动交代。看在你们主动坦白的份上,奴婢尚可向陛下求情。否则,一旦被查出来,可别怪奴婢无情。”
众人纷纷垂首,不敢言语。
他们之中,或许有人曾暗中有过不检点的行为,但在入宫前,家中已设法清理干净,自信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也只有赵秀子和闵秀子这两个蠢货,入宫之后仍不知收敛,甚至自曝其短。
若他们能主动认错,或许还有转机,如今却已毫无回旋余地。
林兴盛不屑地撇了撇嘴,他虽全家性命被女帝掌控,但也算是陛下的人,故而并不担心。
他只是对着玉蝉拱手道:“玉蝉姑姑言重了,我等皆为清白之人。沈秀子突然这般归来,我等以为他是惹怒了陛下,这才不敢贸然行事,未能及时通报,还望姑姑谅解。”
见有人带头,其他秀子纷纷点头附和。
玉蝉对林兴盛高看一眼:“林秀子客气了。”
这时,孟怀礼从自己房中走出:“发生何事了?见过玉蝉姑姑,可是陛下有何吩咐?”
他一直在房内思索女帝之事,对外间发生的变故浑然不觉。
玉蝉满意地看了孟怀礼一眼:“无事。今日沈秀子与陛下游湖,不慎落水。陛下回宫后,便命奴婢带太医前来查看。天色已晚,各位秀子都早些回房歇息吧!”
众秀子这才明白,沈宽竟能陪陛下游湖,这是否意味着陛下对他极为喜爱?
他们都知道,在见过陛下的秀子中,唯有孟秀子曾陪陛下逛过御花园,如今沈秀子又陪陛下游湖,可见他们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