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想通后,整理好朝服,对管家说道:“此事莫要声张,本官自有打算。”
管家见老爷有了主意,不再那般慌乱,也松了口气,连忙点头应下。
而在工部尚书府,闵尚书得到消息后,险些吓得昏厥过去。
大骂一声“蠢货”后,便在大厅里焦急地来回踱步,将那逆子骂得狗血淋头,实则内心惊恐万分。
相爷倒台,女帝终于要对他们动手了。即便女帝此刻权势受限,可终究是万人之上的君主,欺君之罪岂是玩笑?
不过,能做到一部尚书之位,皆非庸人,闵尚书很快便领会了女帝的意图。
赌,还是不赌?
相府虽还未彻底垮台,但也岌岌可危。
想起祝首辅受文人尊崇,在朝中人脉广泛,相爷一倒,朝中便会成为首辅的天下。
女帝再厉害,终究是个年轻女子,能斗得过首辅吗?
若是女帝怀了孩子就不得不继续退出权利中心。
他沉吟良久,心中拿定主意,整理好朝服,神色坚定地朝首辅府走去。
工部尚书与礼部尚书做出了截然不同的选择,这场豪赌,究竟谁能笑到最后?
他们浑然不知,监视他们一举一动的暗卫,已快马加鞭赶回暗卫营,向暗首领详细禀报。
很快,消息便通过冷宫与宫外护卫之间隐秘的传递渠道,迅速呈到身着隆重黑白相间龙袍的楚倾凤手中。
“嗤,选择不同,结局自然不同,但愿闵尚书不要后悔才好!”楚倾凤嘴角勾起一抹嗤笑,轻轻一捏,手中的纸条瞬间化作粉末,消散在空气中。
在场的楚凝娆等人虽都微微垂首,却仍被这一幕惊得呼吸一滞。这是……
内力?陛下竟习过武?
殿内的四大宫女正暗自震惊,斐琏匆匆从外面进来,恭敬禀报:“启禀陛下,礼部尚书求见!”
楚倾凤神色淡淡,轻轻点头。
今日要前往国寺祭祀,无需上朝,等会儿还得前往皇宫的应天门集合。
不多时,年迈的礼部尚书踏入皇极宫大殿,瞬间摘下官帽,声泪俱下,哭诉道:“罪臣罪该万死,对府中儿孙管教无方,竟不知那孽孙隐瞒如此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