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
白沐开口的话被江澄所打断。
江澄低着头,看着白沐的伤,敛去眼中繁复的神色,低缓的声音不容拒绝。
“我昏睡许久,想必许多事务都搁置了,我也不应该再让阿爹阿娘再继续操劳,这几日会比较忙碌,夜间回来太晚会影响你休息,房间留给你住,我搬去书房。”
“好,”白沐勉强笑道,艰难开口,“也不要忙碌太晚,你才刚醒,还要多休息,注意身体。”
江澄沉默着往外走,临出门时,静立良久,“不要多想,我只是,想一个人待着,理清思路。”
“我知晓的,书房就在旁边,有事情我会喊你的。”
房间的门开着又合上,房间里静悄悄的,只余白沐一人。
白沐靠着床边,双手抱膝,将自己缩成一团。
怎会如此……
“哎呀,别太难过了,想开点,起码人活着不是起码没缺胳膊少腿不是起码他还记得你没忘记你不是”
天道欠嗖嗖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抓耳挠腮想方设法的宽慰道。
“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真哭了吧?为这么一件小事流泪很傻的,尤其还是躲起来一个人悄悄哭,更傻了好不好?”
“才没哭,只是有些心烦,”再有情绪也被这声音打断了,白沐沮丧的抓抓头发,“你说江澄这是怎么了?”
“你不是都猜到了吗?问我干嘛!”
“我这不是不死心,想求一个定论嘛。”
白沐也顾不得形象,将整个人摔在床榻上。
打江澄清醒的那时,白沐其实就发现了不对。
白沐与江澄少年情义,只一眼,就发现了问题。
不过当时白沐并没有想那么多,只当他睡得久了,分不清今夕何夕,有些茫然,再不济也就是猜测江澄这副身躯是不是被什么孤魂野鬼给夺舍了。
可这是莲花坞,哪个孤魂野鬼胆子这么大,敢跑到有一堆修士的家里,夺江氏公子的舍
可看他反应,明明又知道她是谁。
直到江枫眠和虞夫人过来,江澄那太过于激动的表现,才将一个可能性推出水面。
那就是,江澄拥有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