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作死行为,也并没有阻止。
张兴民既然要这样做,他也没必要去叫一个装睡的人。
他已经通知张家的人。
让他们不必再听从张兴民的调令。
且他已经把张兴民踢出了张家的族谱。
他这一脉,以后无论兴衰荣辱,都和张家毫无关系。
经过此事之后,张兴民的身体日况愈下。
如今更是卧病在床。
目前为止,已经足足有三个月的时间了。
这段时间,他从未见过张兴民。
今日突然造访,是为了什么事?
“让他进来。”
张伟看了看旁边的随从,冲着他点了点头,让人把人请进来。
旁边的随从看了看张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却闭口不言,而是走到房门之外,把张兴民恭敬的请了进去。
把张兴民潜入府邸之后,并没有让他靠近张伟的书房,而是让其在客厅等候。
等张兴民落座之后。
随从这才出现在张伟书房之中。
向张伟禀告。
张伟收到信息后,将手中的折子放在一边。
然后起身朝外走去。
等来到外厅之后,自然看到形容枯槁的张兴民。
张兴民和他一母同胞,且是双生子,虽然长相不一样,但都俊朗非凡。
且他们二人都身高七尺。
在这年代,已经是不同寻常了。
可如今。
张伟看着形容枯槁的张兴民。
在病态的折磨之下,张兴民的身躯好像缩小了一些,整个人都佝偻了起来,坐在座椅之上也是行坐不安,完全没有往日的君子之风。
“咳咳!”
或许是等的太久。
又或许是自己的身体太过于羸弱。
张兴民坐在客厅没多久,便开始咳嗽。
张伟看着张兴民这副模样,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抬脚进入其中。
“怎么回事,太医院的人不是每日都会来给你请平安脉吗,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张伟的声音里带着一些恨铁不成钢。